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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村古墟镇乔氏寻根
作者:喬美良 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:2650 更新:2007-7-23

( 喬美良 考查、 收集 整理)

田村,位于柳城县马山乡南部的龙江河畔。村子南边,浩荡的龙江河自西而东,是上宜州、下柳州的必经水路。另有一条小河自西北流来,至此汇入龙江。东面有座临江而立的小石山,人们管叫它岩上,过去山上有庙,日夜香火不断。东、北、西均有群山环抱,山清水秀,交通便利。

相传,秦时就有这个所在了,这里曾经叫欧岩村、李应社、最后才叫田村。这里曾经是个十分繁华的集市,明、清一断时期还是过柳城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。

据文字记载,明朝柳庆二府水陆界口 千万堡,设 在田村南五百米处南岸,现百姓壮语管它叫“更堡”,即此。乔氏二世祖乔建业在此任副将,统领数百人士,奉命维持政治安定,并在此开设校场,相传有跑马道、射箭场、陆兵营、水兵营等实施,开设科场,科考武生、武举。北岸为城,现百姓仍称为“城里头”。还开辟洛吉码头,交由乔氏后人经营摆渡,带动了一河两岸的经济发展。

田村这里的码头曾经是个大埠头,往返宜州、柳州的商船都要在这里停船做买卖。江上经常有木排经过,有满载大米、黄豆、白糖甚至装载白银、烟土、枪械的商货船和官船经过,年深月久,沿河水边石头上布满了几寸深的撑船篙子扎成的石洞痕迹。由于交通条件好,田村码头逐渐不能容纳过往的客商,当地人便扩建码头。有乾隆五十年十二月立的石碑记载,田村码头当时得到重建,变成现在留下的两个大码头遗迹。田村不光水路交通便利,而且还有石铺官道往东南连通金湾(现大湾)、凤山,往西北连通六塘、宜州等地。至今仍有石铺官道、官桥遗迹。田村虽然地处山区,但就交通方面来说是显得十分重要的。正如道光十五年修建庆合桥碑记所说:田村地虽偏隅,实柳庆必由之要路。

明朝战乱期间,柳城县衙由凤山迁至田村。有吴知县作七律诗“署中春日即事”可证:

自笑微官类系匏,日长衙鼓尚频敲。

纵然案牍常相累,唯有楹书未忍抛。

出谷莺儿迁暖树,衔泥燕子补新巢。

此间小住何殊隐,门外青山漫献嘲。

吴知县还有诗感叹:“世乱偏为宦,时艰未罢兵。……江山终古险,风雨满城秋。……落叶感飘零,山光入杳冥。……救时无片策,何以答朝廷。”

过了十年,吴知县见“四境肃清民安生业喜而作”七律:

十载烽烟一旦销,群黎从此乐逍遥。

渔翁撒网撑孤艇,农夫牵牛过小桥。

圩市频闻人卖剑,邻家新有客吹箫。

我来不忍征粮赋,只为民间疾苦饶。

另据记载,清咸丰元年至同治三年十多年间,柳城县在田村设立县治。至今,这里仍有县衙门大堂、后堂等遗迹。

古时候,柳城县曾经在田村设治。由于经历了悠久的年代,田村古建筑已经很少了,但封建统治者残酷统治压迫人民的物证仍然存在。村民梁宝华所住的过去是县衙门公堂,两边有木板屏风隔为两个厢房。后面设有后堂。紧靠后院,是关押“要犯”的黑牢遗址。有人在这里见过“掏(捆绑)犯人”磨得 滑溜溜的石墩子。榕树脚(地名,过去的集市中心。)那头是杀头示众的法场。这些遗址现在因村民住宿需要改建得十分走样了。但从建筑的形式、结构看来,俨然是知县大老爷拍惊堂木、衙役杖人、冤民备受折磨、老百姓有理无钱莫进来的地方。旧县志也曾经记载,田村曾在咸丰元年到同治三年设立过清柳城县衙门。

相传在田村历任知县的有邓官、王官、麦官和庞官等。

又传王官是个湖南佬,厨子买回猪耳、猪肝等肉料,都特别交待要“炒那椒”(指炒辣椒)。

田村不仅有着悠久的人文历史,而且有着光荣的革命斗争传统。据五伯(曾成生)所说,这里曾有义和团组织。这里群众至今仍流传着番鬼佬的故事,因为洋鬼子语言不通,需要翻译才能听懂,所以叫洋鬼子叫番鬼佬。这些可以反映当地老百姓对殖民统治的憎恨。

咸丰初年,三塘山仪村贡生乔上恭之子乔老苗(原名乔九苗)组织武装起义,经常来田村、宝地、古洪一带筹集军饷,招兵买马,并在田村后山、荣讲(地名)占山立寨。至今山上仍有有当年垒筑寨子的遗址。据说县府也奈何他不得,

当时,为防范起见,在田村修筑三道闸门,一闸在段家,二闸在乔家,三闸在今张毓芝门口。尽管如此,乔老苗仍可以出入自如。因拿乔老苗不下,一连几任知县被撤职。后来,县官只能将计就计,假装妥协划地给他收捐征饷,还与他“打老同”(壮人交朋友的习俗)。据反映,乔老苗马队过街从不避让老人小孩,因而市民比较反感。县官因此建议乔老苗:既然你我是老同,往后来这里就不必带众多队伍了,以免扰乱民心。于是,乔老苗逐渐放松了警惕,后来经常只带一个随从出入田村与“老同”交往。一次,伪装成厨子的刽子手假装用斧头劈柴,趁乔老苗正在低头洗脸不备时,一斧劈下,杀死了这位农民领袖。

咸丰七年十月,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率部自安庆出走,先后途经江西乐平、抚州、广信、浙江衢州、金华、福建建阳、南平等地,再折返江西瑞金、南安,经过湖南郴州、宝庆,于咸丰九年回到广西,先攻桂林不下,继而攻占龙胜、庆远,从庆远取道柳城田村南下。

田村那时是县衙所在地。一听到石达开统领大军到来,衙门里的大小官员都逃走了。太平军的小股先头侦探队来到田村侦查地形路线,田村的团练张贞辉,因弄不清情况,以为是强盗来犯,仗着其堂弟张云彪是柳州城守营分府之职,召集了庆合团(田村民团)、保州团(大湾民团)、保安团(雒满民团),三路民团欲阻太平军侦探队于田村以北,不许往南通行。经交涉,太平军讲明:我们是打天下路过此地,不是抢占地方的。张贞辉方才同意通行。过两天,开路兵搭浮桥于田村龙江之上,紧接着是大部队通过浮桥,浩浩荡荡,自北向南,几日几夜,络绎不绝,所到之处,秋毫无犯。张贞辉惊叹之余,暗自庆幸自己没做了错事,为了表示对太平军的拥护,他还从地方上筹集了一百头猪送给太平军以示慰问。这一举动当时曾经传为佳话。

民主革命时期,田村百姓也受到一定影响。据黄炳生老人说:“我小时候整天听见有人宣传革命,我那时虽然不懂得什么革命不革命的道理,但我觉得男人革命剃掉辫子很爽神。原先的男人做工时辫子很碍事,我见过有人收谷子时用禾杆草来扎辫子。”从这个侧面可以知道,田村那时至少有过一定声势的革命宣传活动。

民国五年起至临解放前,在田村设立田村乡政府。辖管田村、古洪、百浩、八甲、大湾等处。,旧势力在此根深蒂固。解放后,土改、剿匪工作队进驻田村,组织成立农会,开展过轰轰烈烈的斗地主、分田地运动。现在,田村民房墙边还残留有土改和剿匪的标语字样。

田村为杂姓人居住。历经朝代的变换和战乱,特别是清末兵匪的洗劫,这里的商家富人都迁走了。到了二十世纪初,剩下些没有能力的生意人则弃商经农了。到解放时,田村仅剩下百来人,而各姓氏就有一二十种人家,大都是些来路做生意人的后代。有明末来的山西籍的乔家,有江西籍的段家,福建章州籍的张家、曾家和黄家、陈家、客家籍的章家(后改姓张),还有屈家等等。

现在,田村仅存有半条小街,无人经商。然而,古时田村却是个十分繁荣的集市。村人传说,现存的街道已不到原先的四分之一了,过去还有后街。街道南起岩脚(江边地名),往北接近鸠虎头(地名,枝柳铁路误称之为狗头山),南北延伸约一公里。古时田村有很多铺子,据道光十五年修建田村庆合桥碑记所反映,当时捐款的百多个人名和铺名中,不光有地方官绅、仁人志士,而且有柳城(今凤山)、金湾(今大湾)、马山、六塘、三岔、宜山等地来此经商的许多商家铺号。当地群众传说,清末这里还有很大规模的市场,有生食铺、熟食铺、白糖铺(有名的“廖家糖”),还有杂货铺、苏杭铺(指经营布匹、绸缎等纺织品的铺子),典当铺,也有很多小摊小贩,另外还有酒坊、米坊、面坊、油坊(有名的义和油面酒坊)等加工作坊以及销售门面。五十年代墙边还有“义和线面发客”的商品广告遗迹,现在只剩旧址瓦砾了。小摊子、生食、熟食行、果蔬、菜行在大墟场(榕树脚)那头,杂货铺、苏杭铺、典当铺等都设在前后两街。现在黄家(黄民顺)住的曾经是当铺所在,房子四壁上下都有板仓存在。有那么多铺子,有那么多小商贩的摊子,可以看出当时的市场是何等繁荣,一些商家大户又是怎样的财运亨通了。

古时田村,有许多富豪人家。相传邹家的邹齐堂极富,龟颈(地名)、宝地(旧村名)直到田村一带几垌田都是邹家的。邹家人生活奢靡,不光雇请许多丫鬟、仆人供他使唤,后院还有一亩多地的花园,雇请两个专职花匠养花,供他赏玩。平日就连他家的管家、狗腿等人也单吃瘦肉,不吃肥肉。潲水倒从阳沟出来,有时还有成方的肥肉,经常有穷人捡得回去洗来吃。另一家富户是莫家的听了很不服气,表示要同邹家比个高下。讨媳妇那天,为了不给鞋子沾泥,莫家用布垫路,迎接新娘、客人。邹家见了不以为然,到他家讨媳妇时,则用糯米禾把铺路迎接新娘和客人,并扬言:我家的银子倒去糯米滩也要填满……。由于两家糟蹋人民血汗,天理不容,邹家无子嗣,就连接养一女到十八岁时也死去,邹家绝后了。莫家子孙也不务正业,家业败尽迁去五都(今流山)了。

这个二姓斗富传说的真实性且不去考究,但从仅存的田村街街道房子看,几乎大部分都是邹家和莫家。现今村民黄石生、梁朝伦等人居住的房子据说是邹家的旧居,建设得富丽豪华;凡门口镶有长石条月台的则都是莫家的。过去屋山脚石拱桥碑记记载,邹家捐资每人都十两以上,而一般人只能捐几钱几毫。这些都说明古时田村的大户是十分富有的。

田村是汉族村庄,由于做生意闯江湖的来路人多,见多识广,于是,古老的民间传统文化活动自然就十分丰富了。逢年过节,特别是三月初六赶庙会,都搞民间娱乐活动。据张毓芝、张顺德、曾锡明等人说,活动的内容有桂戏、彩调表演,有舞龙、舞狮、舞青轿(舞花轿)、跑排灯活动,还有放花灯,抢花灯、扒龙船等活动。至今,田村村民仍然保留有唱桂戏、唱彩调的传统兴趣。田村有一张姓人家,结婚数年不见生养,本觉无望,接养一男,取名张义。不料有年抢花灯活动时,得了头灯,村民为其披红挂绿,祝其好运。来年竟生得一男张泽,于是给张泽安乳名“灯有”,以谢神灵。

昔日田村人有多种信仰习俗,除有与邻近村壮族人的信仰风俗以外,还普遍信仰佛教、道教、于兰教,甚至还有信仰基督教的。田村岩上先前有座庙,兴建年代比网山庙要早,庙会会期是每年三月初六。田村庙里除了供奉佛祖、菩萨、罗汉之外,还有列圣宫、文昌阁、镇江阁等景观。张树烈家猪栏有块道光八年重修列圣宫碑记,乔善昌家屏风有“善士乔荣华捐银壹?”的“重修?粤台文昌阁”的功德榜(注:?处系模糊难辨之字)。这些都说明田村庙早先的设施,不断得到补充、完善。村民五伯(曾诚生)曾经是田村庙里的香公(庙祝);另外还有信奉耶苏的基督教,村民蓝翠英(又叫“达年”)曾经是耶苏教徒。此外,田村还有花婆庙、阿船(地名)有隍庙、(宝地)有盘古庙,岩背(地名)观音岩等处遗迹(相传三岔船民梁大弟见水上漂下菩萨金像,捞起后发了一笔大财,便许愿在岩背盖了座观音寺,因工匠不和寺院质量过差以致倒塌。大湾人听说菩萨很灵,便把神像偷偷扛回大湾盖起了观音寺)。昔日田村有许多盟会,例如二月社日的社隍庙会、三月初三的花婆会、三月初六岩上的大庙会、五月初五的龙舟会、六月初六的盘古庙会、七月十五进行施孤的于兰会,八月十五的水上花灯会,年终还有锣鼓会。每逢会期,村民都自觉在会首的组织下,举办各种会事。这些都说明过去田村村民有着多样的信仰和丰富的文化习俗。

在当地,流传着这么一首诗,称为“柳州八属诗”,相传为柳州某学台大人,根据柳州府考生录取规律所作:

第一才高让马平,文风雅秀是罗城。

象州自古文章鲜,融县而今道学深。

怀远竟无龙虎榜,雒容少有凤凰名。

柳城文武皆称盛,堪叹来宾无翰林。

如诗所说,我县那时的人才不光有,而且多,文、武双全,方才“文武皆称盛”。群众传说,田村籍最多一年有八顶花翎。有进士、举人,另外还有街上的贡生、廪生、庠生等等,形成了田村的“地头蛇”,有很大威望。凡新上任的县官必先来投拜田村当地的官绅,否则寸步难行,危及官运。现在村民乔善昌的房子原先是武进士宅第,从四周遗址可以看出,先前的建筑规模很大。一九八四年我与县史志办刘德芳等人在他家找到一块刻有“候补县左堂”的木质牌匾,相传明末乔建业(乔氏第二代祖)受封副将,子嗣 承袭。据乔善昌说,他祖父乔荣华于光绪时中了武进士,得了顶带花翎。现在堂屋右侧还有好多张贴龙榜的一大排印子。有人看见他家门口还有一对几百斤的用来练武的大石滚子。

还有一处文人进士府,相传系乔佳仕考取功名后所建府第,屋宇用青砖配白磁花窗十分气派,门前有石头旗杆桩子。传说,那时门前府旗、灯笼高挂旗杆之上,连县官路过也要下轿礼拜。还有人传说,全德后的太公全春山是举人,他出头以田村所有有功名的人士的名义,在码头口道边、榕树脚立碑布告,告示过往官府不得在田村随意拉伕派款。

人们不禁会问:既然田村曾经是个县城、繁华的集市,何以流落为仅存几十户人家的半条小街呢?

传说有二:其一是说因为风水被破坏了,所以墟场衰败了。其二是说因为后来(清光绪中后期),常遭匪寇掳掠烧杀,商家、富户都害怕迁走了,想做生意的也不敢留此是非之地了,所以只剩下些农户和改事务农的手艺人了。

后一种说法是有历史根据的。张贞辉及其父亲张文明,父子均受封六品军功。特别是张贞辉(外号张跳蚤),得过少林真传,武功了得,尤长轻功,使双刀,能飞起半空与人对打。他因于咸丰年间犒劳过石达开部队,保住了田村一方平安,深得地方百姓拥戴,推为民团统领。龙江南边是马平县五都地界,五都人自恃山高皇帝远,自明至清,陆续不断有抗粮抗税之反乱,自称“潭头府(村名),吉村县(村名),鱼窝、狼洞(村名)金銮。”然而张贞辉与五都、雒满、大湾附近方圆几十里民团首领交往甚熟,从中斡旋,田村与五都虽一江之隔,却也长期相安无事。五都有个叫韦芝廷的人,从小不务正业,年轻时专做些偷窃之事,深为龙江两岸百姓所恶,流窜至田村行窃时被群众抓住,张贞辉将其捆绑游街示众,大快人心。韦芝廷长大成人后沦为匪寇,为被游街示众怀恨在心,约于光绪二十年左右,竟纠集匪寇到田村偷袭。趁黑夜团团包围张府后,燃起火把呐喊。张贞辉发觉后操刀飞身上房,不料匪寇备有火铳,一铳射出,张贞辉中弹身亡。匪徒一阵呐喊,冲入张府,逢人便杀,点火烧房。田村街群众见匪徒势众残忍,无人敢来救火,张府九进青砖瓦房,悉数燃为灰烬。天亮后,匪徒带走张府仅剩下的九十岁老太太,因嫌她年老走路太慢,走到古竹村背(今水库尾),将其杀害。这样,张府一家,除一五岁男孩(张兆昌)逃脱,天蒙亮时逃过龙江南岸,免于被害之外,其余全部罹难。

韦芝廷见张贞辉死后,再也无人敢与他作对,便时常来田村一带抢掠。田村自从失去安全依托以后,商人不敢经商,富户不敢居留,繁华街市,变作死水一潭。最后韦芝廷在五都打劫时,被流弹打中下身,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。然而,田村繁华街市的景象却一去不返了。

田村虽然是个文明古镇,但人们却不懂得保护文物、古迹。八角亭风景点被拆毁了。岩上庙里的神像在土改时时被毁坏了,五八年“大跃进”时,庙里的一口大钟和三脚铁鼎被拿去“大炼钢铁”了,跟着屋宇也被拆毁了。这里原先有许多碑记,有的拿去垫路,有的拿去砌墙、垫猪栏或垫沟了。一九七0年在这里修建枝柳铁路,挖毁、掩埋了从岩脚至后街的遗址,许多石碑、墓葬也被填埋了。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时期,这条老街象邹家一些古民居的门、窗等建筑风貌被破坏了,甚至一些工艺精湛的太师椅、古画、古玩等家庭摆设,也被当作“四旧”“破除”了。现在仅有的一点旧建筑,有的大改了原先的样子,有的年久失修变成危房了,有的则崩塌得仅剩下一堆瓦砾了。

解放后,田村人民虽然政治上翻了身,但由于极左路线影响,田村一直不能在经济上翻身,是严重“缺粮村”。三中全会以后,田村人民积极生产,涌现出许多专业户,田村又开始显示出无限生机了。

现在,枝柳铁路打这里经过,架起了雄伟的龙江铁桥。当站到岩脚六十多米高的桥头路基上俯瞰,美丽的田村就在眼下,玉带似的龙江从脚下蜿蜒流过,江中渔船来来往往,使人不禁想起昔日岩上庙门的一副对联:

日里千人叩拜 夜间万盏明灯

你看,那江中划浆而来的船民,不正象一路叩拜而来吗?到了晚上,远近到处亮起了电灯,与昔日相比,这“万盏明灯”的景象就更为壮观了。

(编写于 1984 年 10 月 15 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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